“不够。”她几乎哭闹着,想自己上手去“抢”他的“枪”。
“不行。”他无情地拒绝了。
他没想到她骚成这样,性欲如此之强,看她全裸躺在船舱狭小的空间里,与他近在咫尺,对他搔首弄姿,他几近坚持不住,破功。
她彻底发情,人已至半癫狂状态,如果没有硬物侵入,恐怕难以安抚。
“丫头,就在外面摸摸,不进去好不?”
“啊?为啥?”
“等叔娶了你再……”
“那还不如不要,丫头不食嗟来之食。哼!”
她气呼呼地把毯子裹住身子不让他看。
“讨厌!”她侧过身去不与他说话。哪怕他搭手在她肩,也立马甩开。
“就不要叔了?”他好言好语哄她。她却说:“是叔不要我,嫌弃我。”
“没有。”
“那为啥叔不肯碰我?”
“怕对你不好……”
“冠冕堂皇!”
“丫头……”
“别喊我!”
他没作声了。乌篷船内顷刻从激情四射变成了一片寂静。
船依旧漂流在河面上,偶尔颠簸摇晃,晃得两人昏昏欲睡,似乎扑灭了欲望。
大半夜不睡觉玩性游戏的确累,可睡到天蒙蒙亮时,丁小琴感觉屁股后面被什么东西顶着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即在背后抱过来,手不老实地穿过毯子摸胸抓奶,一边吻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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