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哪儿小?”
任之初气不过,一口咬住他脖子后头,听他连呲一声都不呲,没啥反应。倒是肩膀的肌肉逐渐坚硬,滚烫。
艹了。
随后两步上车,半点反应时间都不给,上去人往车上一扔,安全带一系。
上车,回家。
回家免不了被一顿弄。
“小?”顾随捏住任之初脖子,门一关就按倒在地板上。
“哪儿小?”他扯开肩膀挂着的两个包,‘咚’一声,直接丢地板上,然后跪在她身侧,一手掌捉住她一只胸,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住她手,攥住自己的几把,“这儿吗?”
“没……没……”手里那物件儿不停胀大……胀大……又硬又烫,热度隔着校裤面料直冲冲往她掌心钻。
任之初看着他下颌线,看那已经不明显的疤痕和他圆滚坚硬的喉结,笑的时候,声音像是从胸腔敲来,喉结一上一下的,震的她也不由自主咽咽口水。
“任之初……”他声音低了些,稍显不耐烦,估计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阿随……”她喊一声,看他伏下来吻他的动作顿了下。
然后另一只胸也被捕获,她被他浅吻眉眼。
“我好爱你。”
最后。
她是这么说的。
这是这场性事里,她最后一句完整讲出来的话。
顾随就跟点了火一样,因为她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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