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着巨大的越野车疾驰而过,纷飞的是土地,扬起的是血腥和污泥。
车后总会跟着一群孩子,有大有小,都是无家可归的,他们甚至不如祈祷的流浪汉,就脏兮兮的一张爪子。
求求你求求你,给点东西吃吧,水也行,不挑的。
原来他以为这世界上人与人并没有什么差距,就像是富人饿了也会吃东西,渴了也会找水喝。
只是他们不知道吃饱什么感觉,没听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明白为什么要挨饿,为什么天黑就不能出门。
这并不是有钱没钱的差距,也不是地位高低的差距。
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顾随也不清楚那些弯弯绕绕,半夜起夜,受不了痰盂的腥臭,出了帐篷,被抢劫的大胡子疯子按在地面上。
抢劫犯操着一口听不懂的话,叽里呱啦说一堆,期间刀尖好几次差点进顾随的脖子。
他试图和那人沟通,未果,又想用自己练的拳击散打和那人斗争,依旧未果。
一个拿刀的人并不可怕,一个没什么好失去的人才最可怕。
因为没有牵挂,好像死去或者活着也没什么区别。
大胡子满身腥臭,白褂子白头巾黑的旧的像是腌坏的白菜。
刀尖冲他袭来的时候,除了凶狠的眼神,嗓子里还会冒出哼哧哼哧的类似野兽捕食的声音。
顾随是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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