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终究只是梦,每每梦醒,留给她的只有那份空寂,和精液射满床单的丑陋景象。
她明白,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病了。这病深入骨髓,故剔骨难消。
但她还是妄想着用那只女孩发泄欲望。哪怕她曾经是如此憎恨那位女孩,哪怕她甚至未曾真真见过那位女孩的面容。
曾经单纯的痴念被腐化成纯粹的欲望,再在女孩的孤苦流途中,发酵成占有的执念,凌虐的渴望。
可笑!
哪怕自己有神明的权柄,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可笑。
她逐渐掌握了神明的权柄,拥有了所向披靡的力量,她重新缔造了魔族的帝国。
但无论如何,自己卑贱的欲望仍在,且恣肆生长。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自己都快疯了,自己实在太想肏弄那只女孩。
“就算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放过我吗?”
这位魔王苦笑着,可哪里是她的师父不放过她,是她不愿意放下啊。
洗好身子,女孩换上了宽松的睡袍,走回寝宫的路上,她想起了自己查阅的古籍。
那是玄妙的法阵,只要有一件物品,就可以找到物品的所属者,便将她带到自己的身旁。
没错,她想用这个法阵,将师父带到自己的身旁,然后再将肏成自己的东西。
她拥有神明的权柄,而那法阵所需的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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