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性器都沾满了我的体液,滑腻无比,火烫的龟头在我的两瓣阴唇之间滑来滑去就是进不来。
陈博也不着急,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在缝隙里磨蹭,磨得我心里痒痒的。
又蹭了一会儿,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龟头竟然顺着我的会阴滑了下去,顶在了我的后庭上。
“嗳?错了!不是那里!”我艰难地扭动着屁股想要躲开,可他的肉棒却如影随形始终把龟头卡在我的臀缝里。
“反正都一样,将错就错呗。”说着他竟然腰部发力把肉棒压了下去。
龟头上沾满了粘液,尖端借着润滑竟然真的进来了一点。
我瞬间变了脸色,又是惊恐又是愤怒,扯着嗓子高声怒骂:“陈博!你要敢这么侮辱我,一会儿我就去报警,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他似乎被我决绝的气势震慑住了,没有再继续动作,但还是再洞口来回的磨蹭着,用无辜语气说道:“我又看不到下面,还是你给我放进去吧,别一会儿又走错了门。”
鲁迅先生说得果然没错,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的、折中的。
如果他一开始就让我自己放进去,打死我也不肯用手碰他那根恶心的东西的,可现在听到这话我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不迭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先抬一下我的腿,我的手被压到了。”
我怕他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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