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尽情用奴……尽情用您最乖巧、最听话的便器发泄吧!”
一旦开干,前戏时我的儒雅和情调便不复存在,只剩下野兽一般野蛮勃发的欲望和身为半魔之体的残暴。
杀生院一直在用手安慰赤城发抖的身体,她性格如何暂且不说,在身体第一次侍奉男人时就被我这么粗暴壮硕的猛汉干操实在是十分难挨的事情。
后宫姐妹情深让赤城在我的干操之下状态越来越好,空气中弥散的春药和我肉棒里分泌的催情淫液也让她逐渐忘乎所以,不出数分钟这贱货就忘记了自己的破身之痛,双手双腿分别将我的脖子和虎腰环住缩紧,那副痴缠索要的态度更是勾的我兽欲大发,有些情不自禁的在赤城的阴道内猛插猛顶,甚至连她娇嫩的子宫也毫不放过的尽情蹂躏,干的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时不时的露出凸起的龟头印记,下一秒被我彻底干穿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少爷!继续、继续用力操奴!操死奴也没关系!奴的子宫好痛……因为渴望见到您的龙根……她一直在等待着今天的侍奉……操烂她吧!把奴的身体操烂!让奴死在您的肉棒上!”
嗜虐的女人通常也有很强烈的受虐倾向,只是没有遇到能将她驯服的主人罢了。
或许是空气中弥散的春药中毒品部分的成分让赤城的神志产生了些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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