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居士摇头一笑,偏着脸去听大雨,高谈阔论道:“所谓对手,这最大的对手就是自己,你这人当先就战胜了自己,拥有勇气是可嘉的,唯独欠缺的,就是一个人的良知会阻挡前程。”
徐云慕坦然承认道:“所以,大理寺少卿就是个磨金石,外人对它闻风丧胆,视如地狱,而我进去后,注定会看到许多颠覆良知的事情,先生,您可知道,当我出来时,又岂会满足于区区保命?”
青牛居士以手按杯,迎面对着他道:“你的抱负是什么?”
徐云慕道:“居于上位,掌握生死!”
青牛居士大笑道:“好,有出息。”
徐云慕看了看他背后的琴道:“都说这里闹鬼,从明天晚上以后,我便要过来找老先生学琴,陶冶性情。”
青牛居士爽快答应道:“那老夫就静等了。”
徐云慕又笑道:“还有明天,我会去大理寺赴任,这肥差得来不易,可不能费了我爹的一番好意。”
青牛居士道:“你这娃娃聪明的很,不妨多喝几杯,正好老夫这多年来,都没和人这么畅谈过了。”
徐云慕举杯道:“我这晚生就先干为敬了。”
借着夜色掩护,一盏青灯的凉亭里边,两道身影举酒夜谈,满园大雨倾盆,百花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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