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人放开自己的臀后,安久新连忙扇扇双翼让自己停留在原处不要落下,更不至于全部的体重都压在那正被狼人的阴茎入侵的肠道内,可安久新那为情欲而迷乱的脑子一想到他的臀不再被狼人紧扣后,若是他还不能搂着黑色狼人的脖子,那么他的身体肯定将无法再与黑色狼人紧贴在一起……极为依恋那炙热体温的安久新留恋地就想喊住狼人,“等——啊啊!”,却不想,就在狼人抓紧了他的手臂后,狼人才暂缓了或许两秒都没有的抽插攻势又再度复苏,那突然又从肠道内抽出、蛮横地捅入花穴的阴茎直叫他才要喊出口的挽留霎时变调成了脆弱的呻吟!
黑色狼人此时已经不再用胯部支撑安久新了,他几乎可以说是站直着的。
安久新则变成了一个双腿大开地对着狼人的胯部、上身好似要倾倒的姿势,他的上身与黑色狼人的胸膛再不是紧紧想贴,甚至很快,黑色狼人为了让自己的侵略能更顺利,甚至捉着安久新的手臂将他的上身放平,让安久新的上身与自己的身躯成了垂直角度,就这样让安久新的身体悬空着与地面平行地平躺着了!
接着,黑色狼人便扯着安久新的双手、更是用卷在一起的尾巴牵引着他的身体,以此来对安久新早已被他撞击到双腿软绵绵地大大分开的腿间进行侵犯,用自己漆黑的狰狞阴茎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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