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白衬衣和黑长裤,要不是他主动指明那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耳朵,她不会往情趣那边想。
倒是衬衣有点透。
雾气氤氲,濡湿布料,他淡红的乳头若隐若现,显得情色。
硬烫的性器就杵在她穴口,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决定说点好话,“挺可爱的。”
苏时复:“……”
见他更委屈了,她直勾勾盯住他的乳头,色情地说:“我可以舔吗?”
闻言,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拖起,帮她坐好后,胸膛朝她嘴唇凑,请君亵玩的阵势。
其实。
他这样,真的挺诱人。
他身材见好。
她又喜欢他。
可她不想天天玩这种心跳刺激,所以克制了欢喜。这会她低垂小脑袋,隔着薄透的布料舔吸他的胸前皮肤,几分放肆。
“重一点,主人。”他按住她洇湿的发丝,喘息着鼓励。
他应该是入戏了。
平常他高潮时低喘,顶多性感,绝不像现在,骚气又勾魂。
像狐狸精。
她受到蛊惑,贝齿咬住他小小的乳粒,神魂颠倒的劲儿过去,她立刻担心他疼。
结果,他暧昧低喘,“好爽。”
“主人,请继续。”
苏穗解放双腿,跪在他面前,下巴若有若无擦过他跳动的阴茎,眼波潋滟,口吻戏谑,“小男仆,可以强奸你吗?”
苏时复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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