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工地不远处发现许多艳丽的野花,采摘了些带回手工做好递给老妈,老妈在接过时脸上闪过比鲜花还明媚的笑意,只是嘴上嗔怪着让我别花冤枉钱,在听到我是在外采摘辛苦做出的时候,老妈看我的眼神柔的能把我化开。
在填报志愿时我们对学校的二选一起了点争执,老妈想让我去较发达的外省的那个稍微出名点的学校,想让我多长长见识有利于我的未来,而我坚定的想选择本市那个离家近方便回家的学校,我以到了外省不方便回来去那个学校我可以方便回家而且两个学校的差别不大我选的这个学校的专业比外省那个更强为由劝服了老妈。
老妈在被我说服时还假装难过说着儿子长大了不需要老妈了,骗的我搂着哄着向她撒娇着脸上才重拾笑意。
很快暑假就到了尾声,在我还叹着气想着好快啊就要离开老妈身边了的时候,老妈偷偷的为我精心筹备了让我一生难忘的礼物。
我的生日是在开学的前沿边缘,从家中变故出现的那年开始,我就已将往年期待的生日渐渐淡忘,若不是老妈在每年都会清楚的记着,我只会当是平常的一天去度过。
在去学校的前两天,我的生日如期而至,我却未曾记得只是如常做事,老妈也未像往年那般及时提醒,面上维持着平静不曾表露出丝毫异样。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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