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班会开完就赶紧溜之大吉,寻了个僻静处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前面的时间是老妈在担心我,怕我不能适应新环境,担心我不能好好的和同学们相处之类的,后面说着说着就说到我不在家她突然感觉好不习惯,我听着老妈逐渐低迷的声音,连忙哄着唱着才逗的老妈笑出了声。
我在老妈的催促下不舍的挂断了近两个小时的通话,走到操场绕着跑道走了几圈,思索着每天时间的分配和对未来计划复盘补缺。
难熬的军训总算过去,明明有不少大神摆阵“作法”却未见成效,两个星期居然没一天的雨,有一个算一个的都黑了一圈。
我们班在军训完后去搞了一次聚餐,不少人都放开了被压抑许久的天性,以前禁止的抽烟喝酒在聚会上自然了起来。
我因厌恶混账父亲而厌恶烟酒,他每次在我面前吸烟都会让我升起反胃作呕感,他每次的酒醉都是暴打和谩骂。
我不自觉远离了放纵的人群,拿着饮料一个人安静坐到角落,有人注意到我想劝酒就被我以酒精过敏劝退。
我看着他们装着大人模样的行为,看着他们在异性前的显露,觉得挺无趣的埋头吃着饭菜,可别可惜了我的钱。
我眼角不经意瞄过那个女孩,她被几个外向的女孩包在一起,那些女孩好像是在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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