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到口干舌燥,那可笑的言语才得以中断,我还以胜利者的模样趾高气扬。
可能是过了一个小时,亦可能是更久,敲门声再度响起,我刚想继续吐出伤人言语,却在看清老妈丢在床上的东西之后,将话全都噎了回去。
那笔记本在此时出现,让我瞬间体会到了传说中的社死是什么感受。我直接被老妈这一击击散了不少的嚣张气焰。
老妈见我不再口吐气话,轻轻的坐在了床尾,疲惫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是真当妈妈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事吗?我只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才不去多说你什么。”
我听的头都低了几分,手掌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双肘,可能是疼痛在作怪,又催发了我那可笑的委屈,竟是下意识的顶嘴出言。
“我做了什么?”
“呃…”老妈可能是没有想到我在事实面前还敢反驳,拿起那个本子拍了拍,“你说呢?你看看这抄的是什么?需要我给你念一下吗?”
“念呀!”
“你…”老妈可能是被我的顶撞弄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她把那个本子拍在床上,手指指着我道,“你…你以为你干的下流事我不知道!你老是偷拿我的内衣去干了什么?你说!你说啊!”
我听的将手掌的抓握力度都加大了几分,疼痛和那莫名的委屈终是彻底将羞耻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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