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俩在那忙进忙出的几个小时,终于搞定了,期间我还有几次想要去帮忙,但都被沐烟姐拒绝了。
她在我家那边已经放开了许多,少了很多拘束,说话语气也正常了不少,在自己家则完全是放开了。
也许她只是想对熟悉的人展开最真实的自己吧。
烧了两对大蜡烛和几炷香,我们俩跪下来磕头,祈愿保佑。
又放了些水果,我们吃了饭,岳母收拾收拾,沐烟姐也在她房间里拿了些东西就要走了,我看着正屋里岳父的遗像,他好像在看着我,突然一股心慌的感觉传来。
“小羽,发什么愣啊走了”沐烟姐手上拿了一个hello kitty的抱枕,告诉我得走了。
“哦,走吧。”
妈妈已经打了几次电话了,回到家后,她在家门口迎接,手握了握岳母的手背“琴姐搞这么晚啊?”
“这不是要先供一下那边吗?小月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说着她们俩人进了屋,我也得躺一躺,累死了。
妈妈和我的岳母好像有什么说不完的话似的,晚上还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去说。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就在几天前我也到十五了。
就四个人不怎么热闹,妈妈过年喜欢热闹的氛围,所以我们要到我外公外婆家去。
我们这家子不怎么兴旺,外公外婆就三个儿女,大舅和大舅妈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