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感叹,这两位父亲的做法是何其的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心态,一个是为了自己老去后女儿有所依,我的这位岳父大人应该是为了自己走后妻女的生活有所保证吧就把她们托付给了一个信任的人——我妈。
想到了这些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为了那个刚刚见过一次的中年男人,还有我的父亲,他在意识被埋没前想的是不是妈妈和我呢?
想通了这点我忍住有些哽咽的嗓子,低声问道:“那你,怨恨他们吗?我妈和你爸妈。”
“没什么好怨恨的,这就是命,本来还在象牙塔的我,提前感受到社会的残酷也好。”
说完她又自嘲式地轻轻摇了摇头,我本来想和她说她父亲的心意,但是想了想以我的身份好像不合适,有点装老,搞得人家非常势利一样,算了以后有机会给她听听那首歌,我想她大概能明白了,或者她已经明白了吧,毕竟大我七岁。
随后我和她说我要上个厕所,借机把脸洗了洗,这里的水居然还有温的。
回到那个走廊,沐烟姐已经回去陪她父亲了,我也回到那个病房,看着那个肌肉已经萎缩的瘦弱中年人,升起一股敬畏。
“小羽你怎么拿水洗脸啊,这么冷的天不怕生病啊,还有今天早上也是。”
看到我的脸上有水珠,额头的头发湿了,妈妈急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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