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拙劣的骗术让刘金面红耳赤,低下头无言以对。
他实在是没脸了,堂堂老总,居然要用黑势力来对付手下员工,人卑劣到这份上,真的是上不了台面。
我就这么押着不情不愿的刘金,挂了专家门诊,到门诊拍了片子,然后让专家看伤。
的确只是轻伤,比我上次受的伤轻多了,专家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打了消炎针,再配了点药就把我打发了。
其实这点伤自己回家吃点药,休息静养两天就没事了,犯不上专门跑一趟医院。
可是我实在不愿意让这些人知道我住在哪里,他们一旦知道了我家,那会对我和家里人构成无数的骚扰,不摆脱这些人我也不敢回家。
原本我是不想来医院的,可是不来医院显得我受的伤太轻了,事情就会显得很小,而且会显得我占了大便宜似的。
豪哥的人可是被我打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起码需要在医院里躺上两个月。
两相一对比,他们对我的仇隙就更大了。
从医院出来,我看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心中稍安,心里也放松了警惕,今天总算平安度过了,可是明天和以后呢?
问题一天不解决,早晚都是个事。
我和刘金前后脚走到停车场,刘金去开车,钻进驾驶室发动车,我去拉副驾驶车门时却发现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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