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接吧,要不然心神不宁的,不尽兴。”李若涵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这个电话不接,她们会一直骚扰我,直到把我搞得精疲力尽,举手投降。
我拿起手机,开锁点开短信看了看,上面写了两段话:我是你爸爸,马上接电话,否则我连夜飞去青岛找你。
我靠,打电话的不是丈母娘,而是老丈人。
别的人我都不怕,可是老丈人我骨子里是害怕的,他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官威,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
结婚时在我们家摆酒席,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一个个扣扣搜搜的,份子钱最多的给一百块,居然还有四十,五十的,没几个能上得了台面,摆了十桌酒席,礼金才收了一万过一点,这其中还包括我姐和我姐夫给的三千,以及我几个混得还不错的同学给的两千。
而我们在林雪家里结婚摆酒席的时候,真可谓是高朋满足,来的起码是处级以上干部,包括他们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来了,光礼金就收了二十多万。
市委书记、市长等大人物给我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深深的自卑。
当时这些大人物都给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半善意一半警告地告诉我,务必要好好善待林雪,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让她受什么委屈,否则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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