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儿……你放手……我要受不了了……风陵喘着粗气抗议道。
她的身体刚刚经过一轮折腾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哪里经得起方慈这般肆虐。
只见她双眼翻白,口水四溢,完全没了平日里作为师傅的矜持和威严,活脱脱一个痴女的形象。
方慈哪里肯依,继续加大对师傅的折磨。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啃咬风陵光滑柔嫩的背部,在上面留下一串串殷红的草莓印。
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进一步激发了风陵的欲望。
此刻的孤鸿子正在专注地进行活塞运动,他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在了风陵的臀部上。
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再整根拔出,如此循环往复,很快就在风陵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两片赤红的印迹。
在孤鸿子的大力操干下,风陵早已丢盔弃甲。
她张大嘴巴不成声地浪叫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石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多余的信息,全身的感官都被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所占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迎合身后的撞击。
就在这时,孤鸿子突兀地拉起了风陵的上身,迫使她被迫站立。
紧接着他双臂穿过风陵的腋下,稳稳当当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木瓜。
而风陵也顺势反手钩住
'了徒儿的脖子,双腿则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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