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难以忍受的尿意将昊帝从这荒诞炽热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意识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沉重而模糊。
首先感受到的是房间里异样的清冷和潮湿。
他眨了眨眼,视线朦胧,看到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出了一道缝隙。
窗外,天色正处于黎明前最暧昧的时刻,灰蓝与鱼肚白交织。
浓重的晨雾,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涌入室内,在空气中弥漫、流淌。
光线被雾气折射,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柱,让房间里的陈设都轮廓模糊,仿佛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纱,又像是低像素渲染下的游戏场景,带着一种不真切的、疏离的诡异感。
昊帝撑着身子坐起,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精赤的上身。
胯间依旧残留着梦境的余韵和昨夜释放后的微妙疲惫,内裤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分不清是汗、是未干的前列腺液,还是这无孔不入的雾气带来的湿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床单一片冰凉。
叶栾雨又不在。
这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在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脑海里浮起,然后轻轻破裂,没有激起太多涟漪。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消失,也许是早起,也许是去了别的房间。
尿意催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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