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圈子自有套生存法则。
洗碗机结束工作的嗡鸣惊醒了昊帝。
他捻灭烟头,指腹搓着茶几上凝结的红酒渍,恰如母亲旗袍上晕开的血牡丹。
电视正播着无脑甜宠剧,男女主在樱花树下接吻。
“吃点葡萄?”
迦纱端着果盘陷进沙发。
沈渊接过盘子,拇指擦过她的膝盖窝,冰镇葡萄在膝头滚出水痕。
昊帝盯着女主被按在树干的尴尬姿势,心想这编剧该去白金翰采风。
他轻轻咬破葡萄,汁液顺腕骨流到遥控器按键。
迦纱蜷起的脚尖无意识蹭过沈渊小腿肚,白棉袜口滑到踝骨下方,露出脚踝的淡青血管。
她起身时针织衫下摆再次掀起半寸,居家长裤的腰线勒出紧致弧度,“该洗澡了,我去拿换洗衣服。”
不一会儿,浴室门虚掩着飘出水汽。
昊帝盯着电视屏里接吻的男女主,余光扫到迦纱搭在衣架上的黑色睡裙——真丝吊带缀着蛛网蕾丝,是上周签收的快递。
广告切回时沈渊换了坐姿,昊帝则抛着遥控器哼笑:“最近烂剧扎堆,还没外卖小哥拍的段子有意思。”
“烂剧养活着半个影视城呢。”沈渊用筷尖戳破汤面油花,“昨儿采访个群演,说在横店送外卖比演戏挣得多。”
昊帝捏扁空啤酒罐,铝皮皱褶映出迦纱睡裙晃动的涟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