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栾雨突然说:“你跟我姐最近,每天晚上都喝药吗?”
“你说今晚我煎的那锅药?”
“嗯。”
叶栾雨一眨不眨地看着昊明,似乎真的很好奇。
昊明的微笑变得暧昧,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斟酌着说了,“倒也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喝,要不然补得太过分了。你姐跟你说这是什么药了?”他似乎明知故问。
“说了。”叶栾雨低头,声音微弱难闻。
“也喝了。”她继续说道,音量依旧很低。
确实说了,也确实喝了,昊明全都知道,因为那碗药就是他专门给盛的,末了也是他刷碗,只是中间妻子穿针引线。
包括那根额外抛入的头发,以及发丝溶解后的药性改变,都由他一手操作。
“按老人的话讲,这东西只有结婚了才能喝。”昊明嬉笑道。
“怎嘛,只是有对象就不能喝了?”叶栾雨的语气不忿,但笑着说。
“倒是,对现在年轻人来说,你单身喝也没人管得着。”昊明认同道。
半夜进屋聊天,就为了说几句毫无营养的口水话?
但叶栾雨没未觉得不妥,昊明也没表示被打扰到了。
甚至女孩鸠占鹊巢,已然正八经躺到了床上,把昊明挤到了另一边。
她的左腿前伸,右腿屈膝,后背靠着枕头。
那原本是昊明看书用的,现在他被迫挪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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