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我还处在晨勃状态,遭受妻子背叛的痛苦,跟生理层面的亢奋,非常巧妙地结合了起来。
这件事不可能简单地结束,但我目前又没有足够证据跟朱怡对峙,那就只能跟这位叶筱葵联系了。
她既然是朱怡的同事,我就想拜托她,上班时帮忙盯着。
这句话刚写一半,我就给删了。
说些什么好呢?
从起床时起,我心里就憋着一股邪火,总在为自己叫屈。
凭什么我费劲功夫上班,一直认真经营这段感情,最后却落得被戴绿帽的下场?
还有性生活方面,凭什么婚前跟我恩爱如漆,婚后却对我不闻不问?
关键她还亲口说我太粗暴了,难道以前我就不是这样跟她做的?
昨晚突然强上,的确是我的不对,但你的态度变化才最有问题!
现在的出轨,究竟是终于出轨,还是早就出轨,都还不知道呢!
我发现自己心里对朱怡充满了恨。
这股情绪来得特别强烈,仿佛我们相识相知的三年感情,刹那间烟消云散。
但我并没想报复她,毕竟是自己妻子,能怎么报复?
胸前内涌动的激昂情绪,终于使我难捺不住。
我斟酌再三,给叶筱葵发送了一条消息。
“能让我见见你的那位客户吗?”
……
“朱怡。”
赵刚搭话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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