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胆开灶起火,不几时就烧就几锅开水。顾不得满脸烟尘,李大胆推开房门,抱缸而入。
李大胆从床上薅下一条干净被单搭在缸沿,调好水温。不及回避,就见小海棠宽衣解带,已经脱了个精光。
很奇怪,明明昨夜才摁着人家蹂躏了半宿,这一刻却觉得脸上发烧。
小海棠看到李大胆的窘态,就咬着青葱似的手指吃吃笑起来:大叔,你咋还害羞啦?
哪有!李大胆矢口否认。脸上发烧的感觉却一直延伸到了耳根,更窘迫的是,裆里的大黑鸟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去给你买洗发水!”李大胆夺门而出,却没有忘记带钥匙、锁门。
李大胆住在村郊,周边百余米孤零零地只有他一家。小卖部都离得很远,最近的一家也距离近一公里。
李大胆先在门口喊到:大叔回来了!这才推门而入。他潜意识里倒也并非只是怕自己尴尬,更多地是怕开门声吓到小海棠。
李大胆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的时候,小海棠已经出浴了,正赤条条地站在门口的阳光下擦拭身子。
小海棠躯体之上的淤青伤痕淡了许多,原本遍布的齿印已经全然消失了。
但见细腰长腿,肤如凝脂,湿发半遮,媚眼如丝。
李大胆看得呆了,大黑鸟当即站得笔直。
小海棠一双妙目羞涩地乜着李大胆的裆间,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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