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到了林悦。
她的大脑,在此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效率运转起来。
她开始利用自己过去学习的一切——人体力学、肌肉的收缩与放松、神经敏感点的分布、如何通过呼吸调整心率……这些本是她用来制服罪犯、保护自己的知识,此刻,被她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反向运用到了自己身上。
她要取悦他。
她要用自己最专业的“服务”,来换取林悦的绝对安全。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也是仅剩的价值。
她开始主动地、有意识地收缩自己后穴的肌肉。
那刚刚被巨物肆虐过的、又红又肿的甬道,此刻在她精准的控制下,开始做出一种富有节奏的、讨好般的吮吸和蠕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嫩肉是如何一张一合,试图将那刚刚退出的凶器重新挽留。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摸索。
她抚过自己胸前那对被玩弄得瘫软的乳房,抚过小腹上那片被重击过的、仍在隐隐作痛的皮肤,抚过大腿内侧的瘀青……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引来一阵阵被药物扭曲的、陌生的、罪恶的快感。
图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他重新挺起腰,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尚在微软状态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主动为他敞开的、泥泞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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