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砚行的字。
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正中央悬浮着的一团极柔极淡的白光,白光的核心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引魂袍——不是沈渊师父日常穿的那件,是更旧的、袖口已经磨得起毛边的、领口内侧绣着一个已经褪色的名字——不是他师父自己的名字,是白砚行的。
这是白砚行在成为天罚峰主以前穿过多年的旧衣,引魂司初代制式黑袍,上面还残留着极微量的幽冥途经本源气息。
白砚行不是纯粹的天道途经。
他最初的修炼途径是幽冥——他曾经也是一名引魂者,在还年轻的时候握过引魂灯,用自己的血点过亡魂的眉心,在灵墟的表层沙地上画过引魂阵。
后来因为某个原因他放弃了幽冥途经转投天道,把引魂袍叠好封存在灵墟最深处,自己则走向天罚峰再也没有回头。
而他将这件衣服留给沈渊师父,沈渊师父又辗转将它交给白砚行的女儿所信任的人——这一层层传递的背后,是他把幽冥途经所有残余旧情全部缝进这件袍子的线脚里作为遗物,传给最后那个还能穿上它的引魂者。
留给白清月的只有他那只左眼和一柄断剑,而作为父亲留不出去的另一半——他所有的柔软和歉疚——全锁在这件黑袍里。
沈渊伸出右手,穿过白光触碰到那件旧袍,欲母道种在他指尖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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