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死后他翻遍了遗物也没找到那个木盒,原来被沈夜从师父遗物中提前取走,封在老周的油纸包里存了十五年。
沈夜失踪前把它留给了老周。
他还在路上——这是沈夜留给沈渊的唯一一件确认彼此归属的信物。
沈渊把那颗乳牙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牙尖硌得掌骨隐隐发疼。
直到邢如焰过来掰开他的手指把乳牙从他掌心取出来,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戮尊断指的铁盒挂绳穿过牙根的髓孔打了个结,挂回沈渊颈间。
“沈夜留的信物在你胸口了。你师父从灵墟深处捡回来的两个徒弟,一个吞了副盘在外面替你探路,一个在家替沈夜背了八年的引魂债。现在你也该去找你自己的答案——三号的坐标,你爹那颗乳牙替你挂着。灯芯里的半道符,引魂灯就在你脚边。”她起身把短刀插回腰间,拍了拍膝上的灰,动作一如往常地干净。
老周从台阶上站起来,弯腰把那盏快灭的引魂灯拿起来,把灯罩拆开,灯芯末端被极细的灵力封着一道暗紫色的灵墟符——半截,正好与沈夜吞进体内的那半块副盘的断裂面吻合。
他将灯芯完整地拆出来递给沈渊。
“他说等某个人把两颗半截符凑齐了,就可以进灵墟最深那层找他。你师父的东西都在那层——遗物、执念、以及你师父给你留的话。他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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