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天衍宗内门执事白清月,受命审核天香楼禁地封印物“欲母之子·宫”异常波动一案。封印物近三日连续有三次异动,灵墟监视记录显示所有异动的灵墟坐标均指向你体内之物。请于三日内前往天衍宗天罚峰接受天眼审查。若不配合,视为魔道,天罚法剑立斩。”*
落款是一枚天道途经的审判印记。
那个印记他以前只在尸体上见过——引魂司收到的那些被天罚法剑斩杀的魔道修士,尸体上都会留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是通牒。
正道终于盯上他了。
信纸上的字迹虽是冷冰冰地下的最后通牒,但让他更不安的不是这纸,是丹田里那枚欲母道种在读到“天罚法剑”四个字时——轻跳了三下,幅度很小,但很清楚。
它不是在怕天罚法剑——它是在兴奋,像挑衅的兽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身后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九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合欢宗回来了,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酒壶。
她不是昨晚才回去的吗——也许合欢宗的烂事比预想的少,也许是她刚回宗门就听说了些什么又折返的。
她看着沈渊手里的天道信笺,把酒壶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他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比正常快了十几次——不全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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