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引魂司的停尸房里醒来时,嘴里还残留着苏九歌的味道。
不是吻的味道——她没有吻他。
是她的手指。
昨晚她从自己腿间蘸了一点高潮后的淫液,抹在他下唇上,说:“含着。引魂者嘴里都是死人的味儿。你以后出去跟活人说话,至少让嘴唇有点温度。”
他现在躺在停尸房的旧木板床上,后背硌着硬邦邦的棉絮褥子,嘴唇上那点残液早就干了——但味道还在。
不是香味,不是甜味,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被太阳晒过的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带着一点极淡的腥。
他舔了一下下唇。
咸的。
微涩。
舌尖触到唇面上那层干涸的薄膜时,丹田里那枚欲母道种极轻极轻地跳了一下——不是燃烧,不是灼热,是满足。
像一条刚从冬眠里醒来的蛇,感觉到太阳照在鳞片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消化进度百分之五的那点成果像一小撮刚点燃的烟丝,在他丹田里不旺不灭地燃着。
他坐起身。
引魂灯在床头柜上灭了,灯油烧干了三分之一——昨晚他忘了添。
黑袍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他的腰带、罗盘、符纸和灵石袋摆在袍子上,摆法不是他平常习惯的摆法。
苏九歌帮他叠了衣服还帮他整理了装备。
合欢宗的妖女给引魂者叠衣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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