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紫色正在熊熊燃烧。
不是光——是欲母的满足,她的道种在刚才的逆灌中收了一笔可观的回灌,从沈渊的初精中汲取到了心级道种的极微量的本源气息,那东西对她来说是珍贵药剂。
“看到了吗?”她低声说,声音还在高潮后的抖动中微微打颤,“你在高潮的时候——睁眼了。不是全程睁着,但至少睁开了一部分。这就够了。够消化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以后再赚。你第一次扮演欲者,及格了。”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但他的阴茎还没有软。
不是不想软——是道种不让他软。
欲母道种在尝到了第一次扮演和第一次汲取的甜头之后,还想要更多。
它在他丹田里贪婪地转动着,催动更多血液流向下体。
苏九歌动了一下腰,被他在高潮后还没消退的硬物顶到了子宫口,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合欢途径的高潮比普通女人的高潮强度高出好几倍,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会有一段不应期,不是不想再容纳,而是充血过度的内壁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摩擦。
但沈渊的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硬着,硬得比进入前更甚,龟头胀得发紫,撑得她交合口那一圈嫩肉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伸手下去摸了摸交合处——满手滑腻,大半是他刚射进去的白稠精液,还有她自己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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