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拢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
尸体的阴茎已经很接近停止跳动了——从每息一次降到了每三息一次,精液早已干涸,龟头表面结了一层白霜。
那是欲母的道种残片在离开宿主后自然消散的迹象,再过半个时辰,这具尸体就会彻底归于沉寂。
“那具尸体——等引魂司的人来收。”苏九歌对站在走廊尽头还在发抖的鸨母喊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渊的耳朵说:“你的罗盘还在腰上,我的酒壶还在走廊——走了。”
她推开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的门。
这间房比醉红大了一倍,床上铺的不像醉红那种廉价粉缎子,而是柔软的墨绿锦缎。
床头搁了一盏小灯,灯油是琥珀色的——是蜜蜡混合了某种合欢途径的香料,燃着的时候会往空气中持续释放微弱的舒缓气息。
床旁边是一张矮几,上面散乱地放着几个空酒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封印物目录。
苏九歌把沈渊按坐在床沿。
他还没有完全恢复对下肢的控制,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差点撞到床柱。
苏九歌伸手托住了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在他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温热的印子。
“第一课。”苏九歌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他,表情不再是调侃,是某种介于严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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