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者的破绽。
在一个他们已经骑过同一条路所有弯道的时间点上,吻只是吻。
他的嘴唇干燥,带着外面冷风留下的微裂。
她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到那道皴裂在摩擦中慢慢被唾液润平。
他把她抱到fitting床上。
灰色运动毛巾是新换的,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淡香。
她伸手拉掉他的骑行夹克,然后是打底衫。
他的上半身暴露在工坊吊灯下。
晒痕,锁骨,胸骨柄下缘的肌腱沟。
她把掌心贴在他胸骨中段,感觉他的心跳从骨板后面传过来。
和在骑行台上喊完最后三十秒之后的频率一样。
快,但稳。
她把他的骑行裤往下推。
然后是内裤。
他的阴茎在她面前半硬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阴茎背面那根浅静脉微微鼓起来。
她用拇指压住那根静脉,从根部往上划到冠状沟,然后在龟头边缘停住。
龟头在她手指下慢慢充血,把包皮撑开,露出顶端一小块湿润的黏膜。
她把他轻轻推倒在fitting床上,让他仰躺下去。
毛巾在他后背压出细褶。
她跨上他的身体,膝盖在床面两侧找到支撑点。
她伸手握住他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你今天是训练还是比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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