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咖啡杯放在台面上。
“他昨晚没有在现场。但他的消息是在你离开酒店之后不到六小时发的。有人知道你去了晚宴,有人知道你在晚宴上遭遇了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苏棠。”
“苏棠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整合了所有材料。许野的东西,她自己的东西,你那条关于最终解释权的微信截图,还有她今天凌晨自己写的陈述。她要赶在江衡公布环湖赛名额之前发。因为一旦名额公布,有些事就会被那张名单洗白。”
他拿起自己的水壶,拧开盖子,没有喝。
“你那条最终解释权的微信现在在许野的帖子里被引用了。不是作为证据。是作为旁证,用来证明江衡口头威胁队员时使用的惯用语式。你需要知道,从许野发帖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旁观者。”
她沉默了几秒。窗外榕树叶子被晨风翻过来,露出背面更浅的绿色。
“我知道。我昨天把那条消息发给苏棠的时候就知道。”
“你不怕。”
“怕。但怕不是停的理由。”
这句话是她昨晚说的。现在又说了一次。两次之间,她的声音从颤抖变成了不颤抖。和骑行一样。同样一段路,骑多了就不抖了。
他站起来,把她的空杯子收走,放在水槽边。他的左膝在转身时有那个绕开的弧线。她看着那个弧线开口。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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