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完成一步,她就停一下,看他的反应。
他的下颌在紧咬。
但他没退。
长裤落在他脚踝。
他穿着灰色的骑行内裤,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裤口下露出晒痕的下半段。
左膝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珠光,疤痕组织的胶原纤维排列不规则,反光率和正常皮肤不同。
她看着那道疤。
然后弯腰,把嘴唇压在第一道疤的起点。
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她用手指摸,他在引导。
这次是她在吻。
那道被髌腱重建手术切开又缝合的皮肤,在唇下是硬的。
光滑但硬。
没有毛囊,没有汗腺,没有正常皮肤的温度调节。
她的嘴唇能感觉到疤痕边缘与正常皮肤之间的高低差,大约零点三毫米。
她的舌尖从第一道疤的尾端滑到第二道疤的起点。
两道平行疤痕之间的皮肤是正常的,有汗毛,有温度,有弹性。
她在这里停了一下。
她想让他知道:我不止吻你的伤。
我吻的是伤旁边还活着的东西。
他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
不是压。
是放。
五根手指散开,埋进她的短发里。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从盘山公路的冷风里缓过来,发根是凉的。
他的掌心在给她的头皮加温。
她把他的骑行内裤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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