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在身体里还留有记忆。
不是可以描述的记忆,是肌肉的记忆。
和腿记住了九十二踏频的方式完全一样。
她睡不着。
起身打开电脑,登录trainingpeaks。
数据同步。
昨晚骑行台的数据还在——两组z4,功率一百五十八到一百六十二,心率最高一百七十六。
数据不会说谎。
她在心率飙到一百七十六之前,已经湿了。
这是她的身体。
一台可以同时承载训练和欲望的机器。
不是零件。
不需要被任何人拆解成零件再分配给不同的用途。
她关上电脑。
下午的天空在砚城罕见地干净。
暴雨过后,空气里的逆温层被雨打散,海风从南方直直推过来。
她骑了滨海大道全段。
一个人。
z2耐力,踏频九十。
大腿前侧在持续踩踏中有一种熟悉的热。
侧风吹过来时她压低上半身,肩胛骨收紧,锁骨窝下沉。
风吹过那个被他的嘴唇摩擦过的皮肤区域,有一种不同于以前的敏感度。
不是痛。
是凉。
风穿过那里的角质层薄了一层,感觉阈值降低了。
她第一次觉得风在锁骨窝里是有形状的。
折返点。
她停在滨海观景台喝水。
海面是一整块蓝灰色的绸缎,没有白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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