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商业系数可能会吃亏。”
“我知道。”
“不怕名额保不住吗。”
“名额是我的。不是换来的。”
他没再说。
转身进了工坊。
但他的肩膀在进门之前有一个极小的动作,往后沉了一下。
不是耸肩。
是一个很微的、只有骑行的人才会有的释放姿态。
像在横风中吃到了一小段落差保护,突然不用顶风时肩胛骨松了两度的瞬间。
在赛段终点前的最后一次跟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绷带。
那圈白色的弹力带在傍晚光线下微微泛红,不是血。
是夕阳从榕树叶间漏下来的暖色落在绷带弧面上。
她用手碰了一下绷带边缘,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和她的体温差被熨平之后那种均一的、几乎中性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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