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的手指很轻,和她之前在骑行台上见过的那双拧飞轮盖的手判若两把刀。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把书合上,放在长凳旁边,站起来。
“今天不是训练日。”
他没有问。他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在陈述中留了一句很短的停顿,意思是句号之后的话你可以不说,也可以说。
“我知道。我不想回家。想来骑一会儿。”
他没追问。
没问她为什么不想回家。
没问她身上为什么没有汗但穿着骑行服。
他只是转身,走向维修台旁边那台taeo。
把风扇往前移了三十厘米,角度调好,然后把骑行台旁边的一只干净水壶递给她。
“水。冷的。”
她接过水壶。
握在掌心里。
玻璃壶身的凉感和她手心的热度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对比。
她喝了一口。
水没有味道。
不是电解质,不是bcaa。
就是水。
干净的,冷的。
她喝了半壶。
“想骑什么。”
“z2。随便踩踩。”
“好。我也有空。我陪你。”
他也上了旁边的骑行台。
两台并排。
她的garmin已经连接感应器。
数据同步到码表上。
她开始踩。
踏频很轻,八十五左右,功率在z2的下限游走。
她没有想做什么数据。
只想用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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