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大。不是愤怒。不是质问。只是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齿轮比数据。
他好像没听见。或者他听到了,然后决定不重要。gopro已经抬起来对着海的方向。他在拍傍晚的光照在水面上的碎块。
她推着车往停车方向走。
她的腿还在微颤。
不是力竭的颤。
是用过力之后的震荡残留。
那种颤让她知道每一瓦都是她自己踩的。
不是跟在别人轮后借风力。
是自己吃风,然后推过去。
在停车场那头,周砚正在把他那台哑光黑的factor塞进一辆灰色斯巴鲁力狮的后排。
他放车的方式和调车的方式一样。
精确,不多余。
他关上掀背车门的时候,动作卡了半秒。
一个不到半秒的中断。如果她在眨眼,她不会看到。但她没有眨眼。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机启动了。尾灯在加油站的棚顶下闪了一组红光,然后滑出出口,汇入市区方向的车流。
林知夏把自行车靠在自己的车上,站在旁边没有动。她的手指敲了一下弯把。不是意有所指。只是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本身。
她坐进驾驶座。
没有立刻启动发动机。
手放在方向盘上。
指尖碰到方向盘的皮革,感到一种别样的温度不是烫,是太阳晒过的余温。
她按下garmin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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