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推开房门,垂首侧立一旁:“刘老爷请,琴娘子已恭候多时。”
刘员外两眼放光,挺着肥硕的肚子迈步而入。
王贵在他身后轻轻带上房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如同往常“伺候”时一样,垂手侍立在门外阴影处。
门扉并未关严,留下一条细缝,恰好能窥见屋内些许春光,也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声响。
这是鸨母默许的“规矩”,既满足了某些客人“当着丈夫面偷香”的变态心理,也是对王贵这等龟公的一种“恩赏”与折磨。
屋内,烛光摇曳,熏香袅袅。
陆一琴穿着一身特制的“孕妓”纱衣。
这衣裳用料极薄,近乎透明,绯红的轻纱勉强遮掩住她丰腴的胴体。
因怀孕而更加饱满高耸的双峰将纱衣顶起惊人的弧度,顶端两颗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红莓若隐若现。
腰腹处,纱衣被圆润隆起的小腹撑开,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清晰优美的孕肚弧线更添几分母性的丰腴韵味。
她坐于琴凳之上,腹部隆起如抱玉珠,胸前波澜壮阔,一张俏脸经过精心妆点,眉目如画,唇点朱丹,比平日更添几分艳色。
只是那双秋水眸中,含着化不开的轻愁与一丝强自镇定的惶然。
刘员外进屋后,目光立刻如饿狼般盯住了陆一琴,尤其是她那隆起的小腹和傲人的胸脯,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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