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个危险的位置移开,重新握住权杖。然后她开口了。
"帝国档案中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的平稳,但比平时略低,"除了压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发周期、能量衰减规律、长期影响,全部是未知数。如果这个诅咒在未来扩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国将毫无准备。"
她的浅金色眼睛直视着祭坛顶端的海伦娜。
"我需要观察这个诅咒的完整压制过程,记录所有数据。不是为了光明圣教。是为了帝国。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战场上将血欲诅咒植入某个军团指挥官体内,帝国需要知道如何应对。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接下来的诅咒压制过程中持续观察和记录。"
海伦娜站在祭坛顶端,暗金色长发披散在礼服肩头,还没有重新盘成发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韵中残留着淡淡的红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法官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位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圣女。
她的灰蓝色眼睛扫过艾琳娜圣袍大腿位置。
在纯白色圣袍的布料上,有一块微小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那是刚才艾琳娜用手指按住自己时透过两层布料渗出的体液。
艾琳娜在开口之前用圣光做过快速净化,但净化只限于身体表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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