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去都让宫颈口在他冠头上重重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外缘被反复碾压时产生的那种钝性的酥麻从盆腔深处沿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每次坐到底时喉咙里都会逸出一声不加压抑的呻吟。
每一次起身都让花径内壁从根部刮到冠头边缘的环状棱——处女膜残缘在茎身退出时被从根部再次刮过,残缘上的极微量血珠被重新碾开,在他的茎身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暗红色血膜。
她花径内壁上的褶皱在他反复的推送中被碾得充血到近乎深玫红,每一次起身时褶皱外翻带着自己透明的体液拉出无数条细密银丝。
她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中反复撞上他的胸口。
乳环在撞击中轻微晃动,暗紫色的环身不时碰到他的锁骨发出极细微的叮响。
汗水从她的锁骨之间渗出,沿着乳沟和小腹淌到两人贴合的位置,和她花径入口不断渗出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随着起伏的节奏不断收紧和放松。
墨紫色长发在她赤裸的背上疯狂甩动,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和膝盖。
"雷奥家等了十六年——"她在抽送的间隙里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在上下起伏中被颠簸得断断续续,"等我把这层膜交给一个高位阶的色孽使徒——等他用我的处女血换一份更大的能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