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温热的液体从舌根滑过咽门、滑进食管的整个过程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厚度。
比刚才从后庭被内射时感受的更直接,因为它经过的是味蕾和喉壁。
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好了。"李维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了她眼角那滴还挂着的泪。
那是深喉时渗出来的,一直挂到现在。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
"皇后陛下,您不用这样的。"皇后在那一瞬静止了片刻。
不是因为称呼,是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拇指还停在她眼角,声音低到了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盖过去的地步。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了那个弧度。
不是猎人的自信,也不是猎物的自嘲。
是一种她今晚之前从未在李维面前展露过的、朝堂之外真正的笑意。
"这是对你刚才那些举动的奖励。"海伦娜在侧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她站起来,将沾满污渍的餐巾从扶手上拿起叠好放进银盘。
"殿下,矿区批文明天送到,敕令下周。""客房在东翼尽头最大那间。"皇后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目光从李维身上移向海伦娜,"你们先去。我稍后还要处理一件事。"海伦娜点了点头,和李维一起走向门口。
走廊里,东翼壁灯每隔十步一盏,投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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