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长发完全散开,凌乱地铺在沙发垫子和他的胸口上。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肩带滑到了臂弯,一侧的乳房从罩杯中滑出,深色乳尖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
她体内仍然同时含着他的器官和那颗鸽子蛋晶石,两者都在渐渐冷却,但晶石表面的温度比他的器官更高一些——那颗石头像一颗被她身体焐热的蛋,稳稳地卡在宫颈口。
李维的手从她臀上移开了。
不是抽离,是换了一个位置。
他的右手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上,指腹隔着汗湿的墨绿色缎面轻抚过她的后背,从腰窝到肩胛骨,再到她散落在肩头的暗金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贴在颈侧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开,然后掌心覆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颈椎最上端凹陷处缓缓打圈——那里是她在法庭上低头翻阅卷宗时最容易僵硬的位置。
海伦娜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她的呼吸从高潮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脸仍然埋在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颈动脉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咸湿,衬衫上残留的庄园洗衣皂的清冽,以及她自己的体液在他皮肤上干涸后留下的微弱的腥甜。
李维的左手仍然扣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肋骨末端那片被墨绿色缎面覆盖的皮肤上轻轻来回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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