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深蓝色战衣,金色徽章,高马尾。和第一天一样。但眼神不一样了。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被征服后的空洞,是某种更深层的、烧了很久从未熄灭过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红点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芯片还在里面,和肉壁长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这东西现在是她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夜尘的消息:“今天下午三点,来别墅。有客人。”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镜子。客人。什么客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她都得接着。因为她在演。演一个彻底被驯服的、离不开主人的性奴。演到他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演到林峰准备好,演到最后一刻。
上午九点,凌薇接到任务——东区车祸救援。一辆大巴和货车相撞,大巴侧翻,车里传来哭喊声。她赶到现场,用热视线熔断变形的车门,把被困的人一个一个抱出来。第一个是个老人,腿断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她把他放在担架上,转身又冲进去。第二个是个年轻女人,满脸是血,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凌薇拍着她的背说“没事了”,把她交给急救人员。第三个是个小孩,卡在座位下面,浑身发抖。凌薇蹲下来,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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