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回复：“北区，青山路。你父母老房子对面那栋楼。三楼。”
凌薇把手机收起来，腾空而起。三分钟后，她落在北区青山路。那栋楼灰扑扑的，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对面，是她父母的老房子。她站在楼下，抬头看着三楼。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她推开门，走进去。楼道里很暗，有一股霉味。爬上三楼，门牌上写着“302”。门锁着，她用热视线熔断锁芯，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办公室。桌上摊着文件，墙上挂着照片。她走进去，翻看那些文件。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还有赵天明亲笔签名的文件——和之前那些一样，但更详细。每一笔钱，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节。
她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封信。发黄的纸，上面是母亲的笔迹。“陈志远，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会让所有人知道。”
凌薇的手在颤抖。这封信，是母亲写给陈志远的。她没寄出去。陈志远拿到了。
她把信收进口袋，继续翻。桌子的抽屉里，有一个u盘。她拿出来，收好。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大楼，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封信。母亲写的那封信——“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她做到了。她没做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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