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母亲那张纸条——“小薇，妈妈爱你。”她把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看着那行字。字迹娟秀，和那些信上的一样。她把纸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阳光照醒。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试着去感受体内的那个东西。它还在那里，冰凉的，坚硬的，和肉壁长在一起。但她在控制它。那些信号，她可以引导，可以减弱，可以切断。她能做到。
洗完澡，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但那双眼睛里，有光。她穿上战衣，一个一个扣好暗扣。深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走出房间，沈夜尘在客厅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他笑了。
“早。”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过，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
沈夜尘看着她。“今天开始找日记。你母亲常去的地方，你记得哪些？”
凌薇想了想。“东区那个老房子。她生前的书房。还有训练基地。她待过五年的地方。”
沈夜尘点头。“那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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