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站在训练基地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纸条。北区青山路十七号——她小时候待过的地方。铁栅栏上锈迹斑斑，门口的牌子还在，“紫河市英雄组织训练基地”几个字已经褪了色，但还能辨认。
她站了很久。
门开了。赵教官走出来，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穿着旧军装。看到她，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凌薇？进来吧。”
凌薇跟着他走进去。操场还是那个操场，跑道还是那条跑道，但小了。小时候觉得很大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小得可怜。操场上有人在训练——几个年轻人，穿着训练服，在跑圈。看到她，他们停下来，交头接耳。
“那是女超人？”
“真的是她！”
凌薇没有理会，跟着赵教官走进主楼。走廊里挂着照片——历届优秀学员。最上面一排有她的，十八岁，穿着战衣，笑得灿烂。她站在那张照片前面，看了很久。
“你走之后，再也没出过你这么强的。”赵教官说。
凌薇没说话。她转身，跟着赵教官走进办公室。门关上，赵教官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她。“这是你要的东西。你母亲的训练记录。”
凌薇接过，翻开。第一页是母亲的照片——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穿着旧款战衣，笑得和凌薇一模一样。她盯着那张脸，手指微微颤抖。
“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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