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变了。
那些镜子、椅子、推车都被搬走了，换成了一排排训练器械——跑步机，力量训练器，格斗沙袋。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
沈夜尘站在屏幕前，指着上面的曲线图。“这是你过去一个月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肌肉反应，神经信号。所有数据都被记录下来了。”
凌薇盯着那些数据，没说话。
沈夜尘继续说：“你的超能力，和你的神经系统绑定。那个东西在强化你的神经系统，也在强化你的能力。你控制得越好，你的能力就越强。”
他转身，看着她。“所以，第一阶段的训练目标是——完全控制那个东西。”
凌薇问：“怎么控制？”
沈夜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app，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那个滑动条还在，从一到十。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在不同强度下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能让它影响你的动作，你的判断，你的能力。”
他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桌上。“现在，开始。”
凌薇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那个屏幕。
沈夜尘把滑动条推到五。
震动开始了，中等强度，不快不慢。
凌薇闭上眼睛，引导那些信号，让它们分散到全身。
“不。”沈夜尘的声音传来，“不要分散。要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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