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
天花板上那几盏射灯永远亮着惨白的光,照得整个房间像手术室。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毯子下面是赤裸的身体。
私处还疼。
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肿胀的、酸涩的疼——昨晚被用了太多次,夜莺的手指,沈夜尘的肉棒,还有那根该死的金属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回。
她动了动腿,感觉到黏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流下来,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一层。
精液。
她的,他们的,分不清。
凌薇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胸前的痕迹——乳房上全是青紫的指印,乳头疼得发烫,像是被反复吮吸啃咬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方有一圈牙印,已经肿起来了。
门开了。
陈伯走进来,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放着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一碟面包,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战衣,是普通的便装。
“吃东西。”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二十分钟后,主人要见你。”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陈伯也不在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镜子那边,”他说,“待会儿你会用到的。”
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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