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和公馆看到的是同一片灯火,但角度不同,感觉也不同——这里的视野更偏,能看见北区的山影。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蹲下来,替她脱掉鞋。手指触到脚踝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怕?”他抬头看她。
“不习惯。”
他笑了,继续脱她的袜子。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然后是风衣,衬衫,牛仔裤。她没穿战衣——今晚出门太急,只套了便装。此刻一件件褪去,露出瓷白的肌肤,和那些还没完全消褪的痕迹。
沈夜尘的手指抚过她腰侧的淤青,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指印。
“疼吗?”他问。
凌薇摇头。
他俯身,嘴唇贴上那片淤青,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像蝴蝶落在皮肤上。
凌薇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快感,是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沈夜尘抬起头,看着她。“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不用任何工具,不用任何控制,只是看着你。”
凌薇没说话。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衣服。
大衣,毛衣,衬衫,裤子。
精壮的身体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胸前有几道旧伤疤,腰侧有纹身——一只展翅的鹰,爪下抓着一把剑。
他躺到她身边,侧过身,手肘撑着头,看她。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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