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林屿放下手机,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
林荫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讨论艺术节,有人在讨论那个热帖。
他戴上骨传导耳麦,将怀表贴在耳边。
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然后他转动了表冠。
咔哒。
150bpm。
三百米外,苏清婉的办公室里。苏清婉正在批改作业。她的手按在了大腿上,呼吸变得急促。
五百米外,夏悠悠的别墅里。夏悠悠正在泡茶。她放下茶杯,手按在了腰上,脸颊泛红。
一公里外,沈曼的酒店办公室里。沈曼正在开电话会议。她咬住嘴唇,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
两公里外,林棉棉的宿舍里。林棉棉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按在了大腿上。
一块怀表。通过耳麦。四个频率。
舆论的风向……由他来定。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比赛……”他小声说,“……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手机,拿起了相机。
相机里存满了艺术节那天拍的照片——苏清婉趴在评委桌上的瞬间,林棉棉在幕布后面颤抖的身影,夏悠悠在观众席上端着奶茶的微笑,沈曼在宴会厅门口举着香槟的冷笑。
他打开电脑,把照片导入进去。
然后他开始筛选。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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