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最为紧闭羞涩的菊蕊,也会违背她残存意志地难以自控地微微翕张、收缩,传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疯狂地渴望着被某种粗硬、滚烫、暴戾的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撑开,直至撕裂。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如此具体,以至于她时常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空虚感从三个小穴同时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酸麻,只能依靠紧紧夹拢双腿并轻微摩擦来获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却无疑是饮鸩止渴,让那渴望的火苗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为她的主人、为她命中注定的“玩具”,做好了完美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片被情欲腐蚀得近乎荒芜的心田最深处,竟还奇迹般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像是一颗被深埋于淤泥之中的珍珠,黯淡,却未曾真正消亡。
那是对林东的期待。
这期待如此渺茫,如此绝望,甚至她自己都时常觉得可笑。
它早已不是轰轰烈烈的拯救幻想,而更像是一个支撑着她没有彻底沦为行尸走肉的执念——“再见他一面”,“或许……或许还有万一的可能”。
这丝期待被羞耻、自卑和恐惧层层包裹,她既盼着他来,又恐惧让他看到自己如今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就在炉鼎大会开启的当日清晨,异变陡生。
“凤淫奴装”之上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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